一般人研究語言，大部分是為了學分、旅遊或追劇；但李壬癸院士研究語言，是因為他把每一個南島語都當成「國寶級寶可夢」，要消失的語言趕快紀錄，還未消失的需要找出脈絡！ 他年輕時常常往返各國，也經常穿說在部落之間進行田野調查，像偵探一樣蒐證與紀錄，結果發現：台灣的南島語就像語言界的「化石館」，還保留著古老的發音密碼。
他畢生研究的這項語言，「從台灣出發，東邊可以衝到復活節島、西邊橫跨到馬達加斯加、南邊一路奔去紐西蘭」，聽過有人包車、包桌，這項台灣的「資產」已經在包地球了；什麼 T、D、N、K、Q 的發音，聽起來像在玩疊疊樂，但在他眼裡，這就是破解人類歷史的鑰匙。
所以別小看語言，它不只是溝通工具，更是冒險、尋寶，也是台灣最酷的文化超能力！
📌 採訪彙整▎台灣這項「隱藏版資產」市佔率竟然跟台積電一樣狂
大家都知道，台灣有個護國神山叫「台積電」，沒有它，全世界大概有 67% 的電子產品會瞬間變成「磚塊收藏品」。不過你可能不知道，台灣還有一項低調到不行的資產，它的「市佔率」竟然涵蓋全球 66% 的土地面積！各位，這不是手搖飲，也不是珍珠奶茶，而是南島語（Austronesian languages）。
話說，中央研究院的李壬癸院士，從 1970 年代開始就埋頭研究台灣南島語，一研究就是 50 年。這時間軸有多神奇呢？剛好跟台灣半導體起飛、RCA 技術移轉的年代同一波！也就是說，當台積電熱身準備征服全球晶片市場的同時，台灣的南島語也默默準備開全球「語言連鎖加盟」。
如果張忠謀是晶圓界的教父，那麼李壬癸院士就是南島語界的「語言教父」，他大半輩子都在國際間穿梭、部落田野中，像探險家一樣紀錄、保存，才讓世界知道原來台灣是南島語的「母語發射中心」，因此他也被譽為「台灣南島語研究之父」只差沒有人幫他做一張跟張忠謀一樣的 Q 版公仔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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▎一句「我愛你」，其實是祖先替你寫好的情話
李壬癸院士曾說，語言是文明的起源，沒有語言，人類可能只會「啊啊」、「咿咿」的比手畫腳，科學、音樂、文學全都不用想了，畢竟如果沒有語言，莎士比亞的愛情故事，大概只剩下一整本「嗯嗯啊啊」的劇本。
人類最早大概就靠著幾個簡單的發音溝通，經過幾千年的演化，才變成今天這麼龐大的語言系統。說穿了，語言就是一種跨國界的「文化雲端硬碟」，裡頭存滿了知識、價值觀，還有各種浪漫與八卦。
所以啊，當你跟伴侶說出那句「我愛你」，別小看它！這可是祖先花了幾千年語言進化才打磨出來的超強「戀愛金句」，簡單、直白，卻浪漫到可以跨越時空，讓你成功把對方從朋友區歸類到戀愛區。
▎臺灣是南島語的「發源地」？這個理由超關鍵！
南島語的版圖大到什麼程度呢？簡單來說，就是「從台灣出發，東邊可以衝到復活節島、西邊橫跨到馬達加斯加、南邊一路奔去紐西蘭」，幾乎把地球 2/3 的面積包下來，根本是古代的「全球語言連鎖企業」，目前全世界南島語言的分支超過一千種，光台灣就坐擁 20 種，堪稱「語言寶可夢大本營」。
那問題來了：既然全球有上千種南島語，為什麼大家說台灣是發源地？李壬癸院士給出的答案是：「語言歧異度」。用白話文說就是：差異越大、時間越久。就像一家人合照，爸爸和兒子長得超像，但等到曾孫輩出現，可能有人長得像隔壁鄰居，這不是基因跳票，而是時間的威力。
進一步來說，南島語從台灣擴散出去，而台灣島內的南島語，還得追溯到嘉南平原，像魯凱族（高雄）、鄒族（嘉義）、卑南族（台東）這些語言，經過一、兩千年的獨立發展，歧異度大到彷彿每個族群都有自己的「語言宇宙」。
李壬癸院士甚至打趣地比喻：如果最原始的南島語叫做「古南島語」，那它經過千百年的演化，就會長出各種不同的分支，彼此差異大到像「漢語」的故事一樣，你現在去找孔子復活，雖然你們理論上都講漢語，但實際對話可能會變成：「孔子：子曰 blablabla。你：啊？可不可以用字幕？」所以說，台灣不只生產珍奶和晶片，還默默輸出了世界級的「語言祖師爺」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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▎中共自稱「中國才是南島語言的起源」？拜託，都你在講啦！
2025 年，中共在福建平潭開了一個「中國考古博物館殼丘頭分館」，還很認真地對外宣布：南島語族是「中國製造」。這聽起來就像在說：珍珠奶茶其實是北京發明的一樣敢講，但完全沒有科學 backup。
李壬癸院士就直白指出：中共這套說法，沒有科學、也沒有學術根據，簡單來說，人類幾千年前或許「順道」經過中國，但南島語言的「起點站」絕對是在台灣，因為中國沒有南島語！這就好比你在北京挖到一隻恐龍，也不能說「那牠其實是中國公民」。
院士還祭出最殺的證據「數字」！來來來，古南島語數字表註給你背：1 發音為 esa；2 發音為 dusa；3 發音為 telu；4 發音為 sepat；5 發音為 lima；6 發音為 enem；7 發音為 pitu；8 發音為 walu；9 發音為 siwa；10 發音為 pulog。問題來了，中國哪裡找得到這些發音？完全沒有，要硬說有，那頂多是菜市場賣魚的老闆喊價喊出來的。
再來，地理也很能吐槽，如果硬要說「台灣以前跟中國相連，所以南島語來自中國」，那抱歉啦，這套邏輯也適用在印尼的婆羅洲、蘇門答臘、甚至西伯利亞和韓國，那是不是大家都得算中國人？照這樣算，黑猩猩基因跟人類有 99% 相似度，是不是也要掛中國戶口？（想想黑猩猩在北京上戶口那畫面就夠荒謬了。）人類起源在非洲這件事早就鐵證如山。1974 年發現的「Lucy」，距今 320 萬年，還有更古老的 Ardi，440 萬年，如果照中共邏輯，全人類是不是都要去辦一張「非洲護照」？
再對照時間線：當台灣五千多年前已經出現南島語族的時候，中國還在「神話宇宙」裡打怪練等級，黃帝、女媧、蚩尤全都混在歷史裡。所謂「五千年文明」聽起來比較像是「五千年故事集」。所以重點來了：台灣南島語的兩大特色：1. 歧異度最大；2. 保留最古老的語言特徵。這些是實打實的學術證據，至於中共的「中國式南島語發源地」？就一句話：講得很大聲，但考卷上零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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▎台灣南島語言的「環球旅行路線圖」
在大航海時代，歐洲航海家到處亂跑，結果他們發現一個超神奇的現象：明明跑到兩個完全不同的國家，卻聽到當地人用的某些字眼，跟幾千公里外另一個地方的人講的居然很像！這就好比你在巴黎咖啡廳點餐，結果老闆娘講的單字，竟然跟你在台東聽到阿嬤喊孫子的聲音有點相似，這時候他們才驚覺：欸，這不是巧合，這是「同源詞」啊！
那南島語到底怎麼擴散的？簡單來說，它有點像古代的背包客路線：
- 北往南走 → 泰國、越南、柬埔寨（高棉語就是這波的代表）；
- 海島跳島團 → 從菲律賓 → 印尼三大島 → 一路飄到馬達加斯加（約公元 600 年）；
- 冒險升級團 → 紐西蘭的毛利人，大約公元 800 年登場。
至於寮國用的「侗傣語」（讀音分別是「洞」跟「逮」），雖然聽起來像是武俠片裡的絕招名，但其實早期發音也和台灣南島語有親戚關係，只是經過幾千年，已經「長歪」成完全不同的樣子。海南島的黎語也是侗傣語系，不過講起來就跟台灣南島語很難直接互通了。
講到最有趣的案例：蘭嶼達悟族的雅美語和菲律賓巴丹群島語，溝通率高達 80%。換句話說，他們跨海聊天大概就像台灣人聽廣東話，一半聽得懂，一半要靠腦補。現在的達悟族雖然是從菲律賓過來，但最早其實是台灣人先去菲律賓，所以可以說他們是語言世界裡的「環島旅行回頭客」。
甚至遠在馬達加斯加、夏威夷，當地的語言和台灣南島語都有「血緣關係」！比方說單字發音會對得上，這就好像世界各地的「堂兄弟姐妹」，聽起來不完全一樣，但你一聽就知道：啊～果然是一家人。
南島語系（Austronesian Family）在大洋洲還分成三大「地理俱樂部」：
- 密克羅尼西亞 Micronesia（帛琉就是這邊的會員），
- 美拉尼西亞 Melanesia（中太平洋的好鄰居），
- 玻里尼西亞 Polynesia（毛利人就是這裡的頭號代表）。
甚至從語言推得出，關島的居民其實是從菲律賓搬過去的，這就像語言史上的「移民搬家紀錄片」，不過呢，口音這件事就更妙了。隨著時間演變，口音會變得面目全非。你很難說哪個口音是「正版」，因為常常是最熱鬧的地方，變化反而最大。就像北京的語言，和古漢語相比，早就已經「魔改」一大堆，連孔子如果穿越來，都可能會一臉懵地問：「請問這是我熟悉的漢語嗎？」
▎台灣南島語「資產」正在流失
50 年前，台灣原住民語言在部落裡可是「日常配備」，聊天、唱歌、吵架都能派上用場，結果呢？這十幾年來，突然就出現斷層，變得像 Wi-Fi 訊號一樣，常常抓不到，平埔族幾乎完全漢化，日本時代大家還能用母語交流，但自從蔣介石來台推動「國語計畫」，原住民語言就開始被迫進行「戒斷療程」，再加上媒體一股腦兒全講國語，原本多采多姿的母語，只能默默被邊緣化。
更可惜的是，荷蘭時代雲林虎尾的平埔族，用「華武壠語（Favorlang）」來玩二十進位！想像一下，數學課上到 20 才算「一輪」……光是聽就覺得頭痛，可惜現在這套演算法早就失傳，只能聽李壬癸院士講古了。當時平埔族的數學邏輯也很可愛，兩個三是六、兩個四是八；賽夏族的 9 甚至乾脆算成「10 減 1」。這些數字遊戲，聽起來像小學生的數學偷吃步，卻其實是幾百年語言文化的智慧。現在呢？後代大部分只能用母語講簡單的單字，算數已經變成「斷線的技能樹」。
巴宰族（Pazeh）原本住在大甲溪一帶，語言裡還有五進位的算法（像是 5+1、5+2 這樣）。可是一旦進到大數字，他們到底怎麼算？很遺憾還沒來得及紀錄，這些前輩已經先走一步沒。日本時代，巴宰語在台中海線還有人會講，但等到李壬癸院士去訪談時，多數耆老已經過世。現在巴宰語只剩極少數人會說，而且跟老一輩差很多，就像聽阿嬤講的台語跟年輕人講的「台式國語」一樣，味道早就跑掉了。
賽夏語、泰雅語、邵語的狀況也差不多，後代頂多會讀發音，但一旦問他們「請用母語算個數字」……對不起，大概會先 Google，再順便用 Excel。所以說，台灣的南島語就像「隱藏版寶物」：以前人人都會用，現在卻快要變成博物館裡的展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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▎南島語言是台灣的「國寶」
南島語言在台灣，保留了最珍貴的「古語特徵」，就好比語言界的「活化石」。像是一個字會有兩種不同的發音，T、D、N、K、Q 各自各精彩；台灣以外的南島語言可沒有這樣的奢侈享受。這些細節，往往要語言學家來拆解，但李壬癸院士舉過最接地氣的例子，台語的「八」，你可以說成 pat（文言系統），也可以說成 peh（白話系統）。同一個數字，竟然能有雙重身分，根本是語言裡的「雙面特務」。
再看鄒族，他們講話的每個句子都必須有助動詞，像「我會去」「你肯來」。這在其他族群可少見，他們通常就直接「我去」「你來」。換句話說，鄒族的語法，就像是語言界的「文法強迫症」，一句話沒助動詞，他們大概就覺得怪怪的。
而更重要的是，現在全世界講南島語的人，追根究柢，他們的祖先多半都來自台灣的原住民。這表示什麼？表示如果世界各國的語言學者要追本溯源、要研究最「原味」的古南島語言，他們最後一定得回到台灣。
所以，南島語不只是我們的語言資產，它其實是台灣的「國寶」。晶片能帶動經濟，但語言能帶動文化記憶。前者是護國神山，後者則是護國的根。台灣能告訴世界的不只是「Made in Taiwan」，更是「Spoken in Taiwan」。
📌 參考資料📌 採訪資訊日期｜2025 年 06 月 20 日
地點｜中央研究院
對象｜李壬癸 院士
成員｜
- 光合教育基金會廖婉如（董事）
- 光合教育基金會陳偉婷（副執行長）
- 臺灣青年基金會陳建源（副執行長）
紀錄｜臺灣青年基金會陳建源（副執行長）
版權｜圖文／陳建源；著作權為光合教育基金會與臺灣青年基金會共同持有
